荔嫵無可反駁。強調一個被拆穿的謊言只會讓她顯得可笑。
她冷聲道:“我要回家了,請你讓開!”
擦肩而過的瞬間,凱爾卻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舉到臉前。
荔嫵用力cH0U手,但那力氣和他相b如蚍蜉撼樹。基因改造后的新人類身T素質本來就卓越許多,更何況兩人還有著X別的天然差距。
“你的傷,好了嗎?”
荔嫵被切到的傷口已經愈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他的鼻尖卻湊到了她的腕部,深深地、深深地呼x1起來,似乎能透過那薄如瓷胚的馥軟肌膚,聞到血管深處血Ye的甜香。
熱氣拂到肌膚上,荔嫵J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不,什么東西。”凱爾·阿德勒以一種詭異的興奮語氣說道,“你和我們都不一樣,對吧?你裝得像個余燼,住在無人問津的老城區,一切都是為了掩蓋你的真實身份。因為你知道,對于自己來說,一切暴露都是危險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只能勉強維持語氣的鎮靜:“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凱爾·阿德勒,你是少了條狗鏈,所以在發瘋嗎?”
“如果你繼續糾纏不休,我會把這些事告訴塞拉。”她再度威脅。
沒錯,塞拉。凱爾那么想和她結婚,追求了她大半年,只要有塞拉駐唱的日子他從不缺席,貢獻了遙遙領先的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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