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一聲不出來了,那幫狗友就玩不轉了,一個個急得跟猴似的。估計蜜月度得差不多了,應伯爵領著那幫狗友浩浩蕩蕩開了過來:“哥,你光顧著自己快活了,也不念咱們兄弟情誼。”
西門慶有點歉疚:“這段時間太忙了,實在cH0U不開身?!睉粝阎槅枺骸案?,新嫂子表現如何?說出來讓我們瞻仰瞻仰。”西門慶狠狠推了一把:“去,不關你的事?!?br>
應伯爵哈哈一笑:“咋不關我的事?如果哥哥虧得太多,咱們得送點補品啊。哥虧了就是嫂子虧了,你讓我們怎么好過。”那幫狗友立即跟進:“對啊,應二哥說得有理。”
西門慶假裝不在乎:“娶個小妾算什么!值得我去拼命嗎?我身邊又不缺nV人?!睉袅⒓捶磫枺骸澳悄氵€整天貓在家里?這段時間都悶Si了,連個去處都沒有?!?br>
西門慶只好求饒:“今天家里有事,改天請你們去大酒樓?!蹦菐凸酚淹鄣亟虚_了:“什么改天啊?就今天吧!”西門慶還戀著那雙長腿呢:“今天真的有事?!?br>
應伯爵只好激將了:“哥,你是怕花錢吧?”西門慶最怕別人說他小氣:“你這樣就不憑良心了,我啥時候怕花錢了?我們現在就去獅子街大酒樓,咱們兄弟不醉不歸?!?br>
應伯爵一聽是笑逐顏開:“這才是我們的好哥哥,忠肝義膽義薄云天。”西門慶還在表白:“忠肝義膽談不上。但我還是b較講義氣的,錢不錢的無所謂?!?br>
應伯爵趁機提出建議:“哥,你看我們都相識十來年了。雖然算不得割頭刎頸之交,但也是形影不離親密無間。為了日后行走方便,g脆拜做異姓兄弟吧?”
那幫東西自然舉雙手贊成,只要成了結義兄弟,以后吃他喝他就理直氣壯了。西門慶也沒有表示反對,他在nV人方面是多多益善,狐朋狗友也是越多越好。
等他們一行人出了門,發現花子虛獨自站在門口。此前花子虛住在獅子街,直到年前才搬過來。這邊房子蓋好才半年,是座五間五進的宅院,雕梁畫棟非常JiNg致。
這當然不是他的本事大,而是他叔叔花太監置下的?;ㄌO共有四個侄子,唯獨把花子虛帶在身邊。至于他為什么會特殊,原因就b較隱秘了,暫時不便討論。
獅子街離燈市b較近,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還經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出入。花太監怕他跟著學壞了,便在這里另蓋一處。殊不知,這里才是真正的“惡人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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