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界面沉寂了大約一分鐘,那頭按耐不住:「有事嗎?」
敏銳捕捉到關鍵詞,戴可嘴角上揚:「嘻嘻,我才知道你居然會反客為主。」
「可不可以多來幾次?」
蔣述耳廓一燙,好像順著網線看到她明媚的笑容。
他不應聲,八成又害羞了。于是戴可適時轉移話題:「酸N喝了嗎?」
對面說還沒,已經放冰箱冷藏了。
無名指敲下回撤:「短保的,你不感興趣分給簡羲淮也行。」
「......會喝完的。」蔣述發完立馬反應過來,他其實并不喜歡酸N。
一定是腦袋還沒清醒。
他昨晚睡得格外沉,做了個不著邊際的夢,夜sE迷離,摞成小山高的試卷堆在書桌,被窩暖烘烘的,他和戴可赤身lu0T躲在里面又親又摟。
害怕被外面的蔣母聽見,他埋在她側頸,往常說不出口的葷話一句接著一句,耳邊還有麻痹神經的輕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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