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心防有松動跡象。
視線落在摩托車后座,停留一瞬。
蔣述若無其事把頭盔往那一放,補了句:“沒有頭盔很危險。”
戴可抬手,伸指轉過他下巴,踮起腳。
男生的氣息近在咫尺,她聽見自己說:“酒氣重嗎?”
她飲酒控量,臉上只有微醺紅暈,雙眸些許迷離,似醉非醉之態。
酒壯慫人膽,然而戴可一向隨心所yu。
她刻意放慢動作,余光留意蔣述的反應,湊上前,對方察覺到,頭趕忙一偏,她見機順著力道,唇瓣擦過唇角,再迅速地碰了一下側臉。
軟軟的、涼涼的。
他懵了,腦子閃過紛亂的信息,回神過來,耳朵、臉、脖子開始后知后覺發燙。
初吻就這樣被光明正大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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