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嗅聞舉動,蔣述沒放在心上,早就揭了過去。
清晨,有只珠頸斑鳩飛來。胖乎乎像灰鴿子,脖子戴了圈“黑底白點圍巾”,鮮紅的爪子抓著窗臺邊緣,“咕咕,咕咕”地叫他起床。
蔣述拉開窗簾與斑鳩對望,它也不怕生,直愣愣地瞅了他好一會兒,模樣憨笨可Ai,然后才撲棱著翅膀飛走。
叮咚——
戴可穿著合身的白sE斜肩上衣,淡sE牛仔短K,出現(xiàn)在貓眼里。
不打招呼突然上門,蔣述眼皮一直在跳,持續(xù)到她出聲才停罷。
“蔣述,你在家嗎?”外頭輕聲細(xì)語叫他。
他打開門側(cè)身讓她進(jìn)來。
剛落鎖,后腰就被戳了戳,脊柱一麻,回頭,戴可貫用那雙靈動的眼睛看他,瞳仁清亮,眼波流轉(zhuǎn)間,像一處神秘的漩渦,讓人不自覺怦然,放下戒備。
“我記得你之前說我很可怕。”她咬字柔軟,有意無意引導(dǎo),“那現(xiàn)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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