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很好,太好了,她不能恩將仇報。她這是利用他,來自保。
許依的良心在拉扯。
她對Ken不是沒有真心,只是太少了,還未來得及發芽,就在盛梵銘強行帶她出現在Ken面前那天,被連根拔起。
她也有羞恥心,她不能繼續再在Ken面前說自己單身,因為她沒法解釋盛梵銘的存在。
如今,她若再去找Ken,連個合適的身份都沒有。她很怕他問起她的感情經歷,那些事太難以啟齒了。
一路渾渾噩噩,許依有點暈車。
回到家,她倒在沙發里,沒開燈,任由黑暗包裹自己。她想把眼前這團亂麻在今夜了斷,唯一的辦法就是變自私。
和Ken在一起,讓他保護她。
可他已經和她劃清了界限。
不對,許依猛地想起,他非要送她回家那天,不給她開車門,看起來像有話要說。說什么呢?
她忽然好奇起來。
難道……他對她并非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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