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沒有哭。她轉身離開時,背影優雅而決絕,像終于從一座自己建造的囚籠里走出來。
接下來的四年,她像變了一個人。
她和大學時的閨蜜合伙開了一家小型室內設計公司。起初艱難,接的都是小單子,但她有天賦,有韌X,也有這些年被壓抑的野心。公司慢慢做大,她開始接一些高端住宅和JiNg品酒店的項目。工作忙碌到幾乎沒有空閑去想過去。
偶爾,她會出去旅行。京都的櫻花、北海道夏天的薰衣草、希臘的藍白小島……她一個人背著相機,走在異國的街頭,風吹過耳畔時,她會忽然想起那間五十平米的密閉房間,想起那些鞭痕、那些喘息、那些眼淚。可她不再崩潰,只是靜靜地讓回憶過去,然后繼續往前走。
有人給她介紹對象——事業有成的律師、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甚至是b她小幾歲的創業新貴。她都笑著婉拒。
“謝謝,但我現在挺好的。”她總是這么說,語氣溫和卻疏離。
因為她記得那個約定。
四年,像一場漫長的自我救贖。
第四年的秋天,東京時間b北京早一個小時。
徐婕的“月見花店”開在三里屯附近一條安靜的胡同里。店面不大,玻璃櫥窗里擺滿當季的鮮花:白sE繡球、粉紫桔梗、深紅玫瑰。她穿著米sE亞麻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修剪一束剛到的藍sE妖姬。
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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