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姜秀不知道一絲一毫的風聲,是不可能的。
可他告訴自己假裝不知道。
自他受傷後,就極少進蕭香錦的院子。起初是因為身子不便,坐著輪椅進進出出太麻煩,後來便成了習慣。
他坐在書房里,隔著半開的窗,看著院子里的梧桐,看著偶爾經過的仆婦,看著yAn光從東移到西。
心里的刺,時時刻刻戳在那里。每次想到妻子和弟弟,那刺便扎得深一些,疼一些。可他強壓下去,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姜家,為了香火,為了她好。
至少自己該把身子養好。
他低頭,繼續翻看案牘上的書,彷佛那些枯燥的文字能填滿什麼。
可夜深時,他輾轉難眠。窗外月光如水,心頭如刀絞,卻無處可訴。
一個大夫來看診,說起京郊有處溫泉,對姜秀的傷勢也許有效果。
「溫泉能活血通絡,老爺這傷,不妨試試。」大夫道,「雖不能根治,但總能舒緩些。」
抱著Si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姜秀決定去療養幾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