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的手指,借著沐浴露極佳的潤滑,堅定地、不容抗拒地,緩緩擠開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入口,向深處探去。
“呃……!”林澈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抑的抽氣。額頭頂著冰冷的瓷磚,水珠和可能存在的淚水混合著流下。
異物入侵的感覺依舊無比鮮明。
但這一次,與剛才被強行闖入時撕裂般的劇痛不同。沐浴露的滑膩極大地減輕了摩擦帶來的尖銳痛楚,更多的是一種被撐開、被深入、被異物填滿清理的怪異而清晰的觸感。他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輪廓,溫度,以及它在自己體內緩慢轉動的軌跡。
周子安的手指在里面并沒有橫沖直撞。
他似乎在“認真”清理,動作緩慢,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折磨人的耐心。指腹擦過內壁,旋轉,摳挖,試圖清理出可能殘留的精液和污物。他的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但正是這種“輕柔”,配上明確的目的性和侵入性,帶來一種更難以忍受的心理上的羞恥和身體上的復雜刺激。
指尖時而擦過內壁某處較為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細微的、難以言喻的酸麻。那酸麻很輕微,卻像投入靜水的小石子,蕩開一圈圈漣漪,擾亂了林澈本就混亂的感知。
林澈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忍耐,試圖將自己從這荒謬而羞恥的境地中剝離。
但身體卻再一次,可恥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根在他體內作惡的手指,在緩慢清理的過程中,仿佛長了眼睛,總是不經意地、一次又一次地、精準地碾過某個要命的點——那個之前被粗硬性器重重撞擊、帶來滅頂快感的前列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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