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后，熟悉的懊悔面具立刻戴上。

        周子安退出時動作刻意放輕，小心地幫疼得渾身發抖、連罵人力氣都沒有的林澈清理腿間狼藉的混合體液——那些白濁的精液，透明的腸液，還有他自己射出的、已經半干的精斑。

        他不斷低聲下氣地道歉，眼神痛苦而掙扎：“對不起澈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你那樣趴著就……昏了頭了，真的，我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證……”

        林澈氣得反手一肘子撞在他胸口，又抬腳想踹他，但因為腿軟差點摔倒，被周子安慌忙扶住。

        “注意你媽！保證你大爺！”林澈罵得聲音都劈了，眼眶通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周子安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周子安低著頭，全盤接受所有罵聲，手上還小心翼翼地用濕毛巾擦拭林澈大腿內側黏膩的液體。

        林澈罵累了，喘著粗氣，感受著身后火辣辣的撕裂痛和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操射的、可恥的余韻——高潮后的虛脫，還有腸道里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溫熱的精液。

        最后，他自暴自棄地推開周子安的手，揉著像是又要腫起來的屁股，慢吞吞地挪回茶幾邊，趴下去，伸手從最角落里摸出了那個小小的銀色連接件。

        “下次注意個屁。”他盯著手里冰涼的金屬零件，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身后那個還在裝孫子的人聽，“你他媽就是故意的。”

        周子安擦地的動作頓了頓。

        他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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