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許是因為那點可憐的潤滑,或許是因為酒精確實麻痹了部分最尖銳的痛覺神經,也或許……是因為身體深處某個點在闖入的瞬間被重重擦過,那滅頂的疼痛中,竟詭異地混入了一股強烈的、尖銳的、直沖天靈蓋的酸麻酥爽!
“哈啊……!”
一聲不受控制的、帶著泣音的抽氣從顧澤深喉嚨里擠出。
周子安也被那極致緊窒、滾燙、層層疊疊吸吮絞纏的內里包裹得悶哼一聲,爽得眼前發黑,頭皮陣陣發麻。
太緊了!太熱了!
比記憶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刺激!
他能感覺到內壁每一寸嫩肉都在驚恐和快感中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著他,像是要把他絞斷,又像是貪婪地想要將他吞噬得更深。
他停了幾秒,享受著這被徹底包裹、占有、征服的極致快感,享受著身下這具平日里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軀體此刻因他而痛苦顫抖、完全被他掌控和侵入的模樣。
然后,他開始了漫長而激烈的征伐。
“啪!啪!啪!啪!”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欲望和征服感的宣泄。他緊緊箍著顧澤深的腰,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兇狠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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