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還沒大亮,周子安先醒了。
第一感覺就是下頭被包裹得又暖又緊——他那根雞巴還插在顧澤深身體里,經過一夜,不但沒軟,反而在晨勃和那緊致小穴的刺激下,脹得更大更硬了,硬邦邦地杵在最深處,甚至能感覺到龜頭被溫熱的軟肉殷勤地吮吸著。
他忍不住輕輕抽動了一下。
“唔……”懷里的人發出一聲迷糊的呻吟,屁股跟著一縮,穴肉猛地絞緊,像是不想讓他出去。
顧澤深似乎還在睡,呼吸均勻,但周子安能感覺到,那緊裹著他的穴肉在一下下地收縮,吸得他雞巴發麻。
操,太爽了。
早上本來就更來勁,周子安差點沒忍住就想按著人再來一發。
晨間的欲望比昨夜更加洶涌,叫囂著想要更激烈的動作,想要把懷里這具溫順的軀體再次弄醒,弄哭,弄到崩潰。
但最終,一絲殘存的、或許是出于對“常態”維持的考量,又或許是另一種更耐心狩獵的本能,讓他克制住了這股沖動。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把雞巴往外拔。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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