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那灘漸漸冷卻的濁白,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像是一個荒誕的休止符,又像是另一場更漫長、更深入侵占的起始宣告。
林澈還沉浸在高潮過后的余顫與驟然清醒的驚怒之中,身體敏感地抽搐著,后穴仍被那根粗硬的性器填塞得嚴嚴實實。而周子安,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周子安!你他媽……夠了……嗯啊!”
林澈的怒斥被一記兇狠的深頂撞得粉碎,化作一聲甜膩而破碎的痛吟。
他想掙扎,想推開身后的人,可腰腿酸軟得不聽使喚,剛剛剛射精后的身體異常疲乏,卻又在那持續不斷的侵犯下,被迫維持著一種詭異的、被喚醒的亢奮。
周子安伏在他汗濕的背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手臂如鐵箍般鎖著他的腰身,下身緩慢而堅定地繼續著抽送,仿佛剛才那場令他射精的高潮,僅僅是一場短暫的中場休息,是漫長正餐前的開胃小點。
“澈子,”他的聲音帶著情事后的低沉沙啞,卻有種讓人心底發涼的平靜,“還好嗎?”
好你媽!
林澈在心底咆哮,可出口的又是一串不成調的嗚咽。身體深處傳來的、被反復碾磨的酸麻快感,正與他的理智激烈交戰。
周子安開始加快節奏,不再是午后慵懶的、帶著試探意味的磨蹭,而是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每一下都力求鑿穿他、讓他魂飛魄散的力道。
粗硬的柱身在濕熱緊致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囊袋結實有力地拍打在他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持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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