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聿視線從她的臉上掠過，停在她不肯罷休的眼神里，手中的筆輕輕轉了一下，像給了她一些時間。

        “坐這么久了。”他說，“先喝點熱的。”

        “段nV士覺得我應該來找您。”林壹不以為然，低下頭g著自己的發尾。“我并非自愿。”

        “再說了，樊老師，例行公事而已。”語氣輕快。“學校要求通過心理評估，看在您和段nV士同窗多年的份上，您就幫我簽個字吧。”

        “你昨晚睡了幾個小時？”

        對面沉默。

        “我睡的很好。”

        她蹦出了幾個字。

        “我以我的博士學位起誓。”樊清聿看著她不自然的眼神。“你說謊了。”

        “而且你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種尋求關注的源于“被看見”的瞬間感。拉康說過，這種關注帶來的完整感是暫時的，一旦得到，便會轉移到下一個對象，從而導致人不斷尋求新的關注、新的關系。”

        “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正常。”林壹不自覺的抬下巴。“您就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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