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祁見蘇窈睡得正熟,面上帶著熟睡的暈紅。一排小扇似的睫羽掃將下來,落了一小片的Y影。靡靡嬌憨,心下越發熱燙起來。
李修祁一時哪兒都不想去。只搬了把椅子過來,坐在這塌邊守著人。
他雖疲累,卻是舍不得眨了眼去。好容易將人給尋了回來,只想著在其身旁守著,寸步不離才好安下心來。
蘇窈。
只念著人名字便能使他心中愉悅不已。想將人揣了兜里隨時帶著,同他片刻不離才好。
李修祁自小并非情緒濃烈之人,倘或有人于他十來歲,尚且少年意氣當時說是有這么個教他生有狂熱情意之人。他怕是只會嗤笑一聲。
那時的蘇窈不及十歲,想來也是像個玉娃娃一般。他未曾參與這人的過去,不曾見過蘇窈那時的光景,倒是可惜。
外頭的一眾官員李巖廷自會處理,李修祁自不會再廢了多余力氣在這上頭。他頂多在邢獄大牢之時用些私人手段叫人得些教訓,吃些苦頭。
左右離不得流放和一個“Si”字。
想來那蘇海晏也是不會輕易將人放過去。只管往重了判去。
自離了開山寨,李修祁身后留了一小隊人在那兒善后處理。將這山寨一把火全給燒沒了。其寨中收刮所得的金銀寶物驚了一眾人的眼睛。
金銀器皿,古玩玉器,珠寶爭輝。這小小山寨竟斂了如此多的銀錢寶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