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垂眼見杯中的青碧茶水,一圈漾開著一圈,恰如她此時心底的那些漣漪波瀾。
一時不知究竟該如何去做。倘或再走一遍上輩子的路,她這重來一世又有何意義?
左右不過一年,怕又要只剩了一座荒冢,周遭衰草枯楊。再化了那孤魂野鬼,見門巷傾頹,父兄阿姐皆落個潦倒殘忍之局。
蘇窈只覺自己一時被李修祁的溫情寬厚迷了眼,竟忘了這人的暴nVe浮躁來。
又聽慧貴妃說起她此前不懂天高地厚做的一些趣事兒來。這話中皆離不得李修祁李巖廷兩人。想來三人關(guān)系應(yīng)是好的不能再好。
蘇窈心下生了惶惑,又覺李修祁此人心機(jī)深沉。分明心里已有意中之人,又要娶她進(jìn)府,可真是壞到頭了。
蘇窈也非是十足蠢笨之人。
她也知李修祁勢大,不怕當(dāng)今圣上的猜忌。陛下如今也并不能將他如何。可蘇府不同,這散了也就散了,生Si不過龍椅上那人一句話罷了。
她嫁了李修祁,她的父兄焉能不成皇帝的眼中釘?
只怕將她賜婚李修祁這道懿旨也并非全是為了絕了慧貴妃和李修祁兩人間的心意。應(yīng)是早存了想收拾國公府的念頭。這正好一舉兩得。
李修祁自不會為國公府出頭,怕也是巴不得他們蘇府早早倒臺,好扔了蘇窈這個包袱。
這是蘇窈據(jù)自己所見所聞所推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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