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說是這帕子不能用了,想著扔了便好。不想蘇窈堅持要留下,也只得將帕子洗凈了。蘇窈將之束之于高閣,過了不久便忘了這一遭。
富玉兒得了空,又來屋中尋蘇窈。兩人湊在一起看了會子話本,玉溪掀簾進來,手里捧了茶果。
一時茶香四溢,加上日頭暖和。富玉兒有了些昏昏yu睡,半闔了眼睛。
蘇窈推醒對方,“先別睡,在我這兒睡了,到夜間走困,可要怪起我來了。”
富玉兒見蘇窈下了炕去,也不知這人要去拿了什么東西來,回道:“是我自己要睡的,哪兒能怪著你?我也是個明事兒理的,可不是那胡攪蠻纏之人。”
蘇窈拿了九連環過來,見富玉兒歪在一旁正拿了果吃起來。
“也不知上次是誰胡攪蠻纏來著,那單公子都拿你沒法子。還是我著人送你回的府去。”
富玉兒一聽,耳根子紅了起來,“你可別說了,好容易我自己都給忘了,偏教你給翻出來,讓我無地自容。”
富玉兒常去單豐開的酒樓中吃飯。
那日吃酒聽戲,她點了一出《醉打蔣門神》。聽了興頭上,這幾杯酒下肚便上了臉。又不是個安靜本分的,撒了酒瘋直抱著單老板不放手。還是蘇窈墊付的酒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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