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的味道很熟悉,都不記得是怎么爬進來的。
夜云寰還是一副睡懵了的樣子,趴在床榻上,烏發流瀉著散開一鋪。
這時,竹雞織繡的屏風的后邊兒有些動靜,他拉開帳子,碰撒了一點兒桌頭的蟹黃撈面。
“樵風叔還舍得來看我呢,東宮不用你當差了嗎?”
俞文鴛沒寫完的唐紙上落著對仗工整的幾行字,他趕忙湊過去扶,有點帶怯,最怕人哭。
“你睡醒了?提督稍微使個眼色,就能讓副官要了你的命。執意和他掙個高下,又何以能逍遙?”
物任其性,事稱其能,各當其分,才得逍遙。
夜云寰的鼻梁骨微微泛紅,下床的時候,腿軟到站不住。
“是,清靜無為該有多好,斷送了東風樓里的好差事,以后只能借面吊喪了?!?br>
俞文鴛端持著紙燭,點燃艾絨,嗅了嗅,令脫其衣。
“我懂一點醫理,要是不嫌冒昧,靠過來,讓我看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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