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一種極其怪異、混雜著過去創傷與現在安穩的心理狀態,開始瘋狂地折磨著我。
曾經,我的大肚子是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伴隨著老黑的拳打腳踢;是在滿是味的工棚里,伴隨著王大山的呼嚕聲和未知的恐懼。大肚子對我來說,是累贅,是變成生育母畜的標志。
可現在,這個孩子是我心甘情愿為我深Ai的男人孕育的。但我骨子里那種被徹底規訓過的、病態的受nVe傾向,卻在孕期激素的刺激下,像毒草一樣瘋長。
我變得極度渴望被觸碰,極度渴望被老趙那雙粗糙的大手狠狠r0Un1E、占有。只有那種粗暴的、帶著濃烈雄X氣息的交配,才能讓我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我還是他的nV人,而不是一個供在神龕里的生育容器。
可是,自從知道我懷孕后,老趙就徹底“吃齋念佛”了。
四五個月的時間里,他每天晚上只是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身T,用溫熱的毛巾幫我疏通脹痛的,甚至在多余的N水時,都克制得像個生怕碰碎了瓷器的工匠。每次他被我身上那GU濃烈的孕婦T香和N香撩撥得下面y得像鐵棍,卻依然SiSi咬著牙,翻個身背對著我,寧可自己去衛生間沖涼水澡,也絕不碰我一下。
“大夫說了,頭幾個月最危險,你底子又薄,大爺不能犯渾。”他總是這樣紅著眼眶、喘著粗氣拒絕我。
終于,在孕期進入第五個月,胎兒已經徹底穩固的一個悶熱夏夜,我心里的那只渴望被撕碎的妖魔,徹底沖破了理智的牢籠。
那天晚上,老趙剛在巷口的公共水龍頭下沖完涼,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K衩推門進屋。
屋子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h的臺燈。
我沒有穿睡衣,全身ch11u0著,像一尊白玉雕刻的異教神像,跨坐在那張大紅牡丹的雙人床中央。我隆起的小腹在臺燈的Y影下顯得圓潤而神圣,但與之形成極度反差的,是我x前那對正在不受控制往下滴落著粘稠r汁的龐然大物,以及我那張因為而漲得通紅、滿是媚態的臉。
我微微向后仰著身子,雙手撐在涼席上,雙腿大張著。那處因為孕期充血而變得更加豐滿、顏sE深沉的甬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拉絲的透明yYe,在昏h的燈光下泛著泥濘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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