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躍扣籃的動作,籃筐震響。
他落地,呼吸略重,幾縷碎發像是把陽光揉碎了灑在眉間,發梢綴著細小的水珠,在光里閃爍著鉆石般的光芒。偶爾有一縷垂得太低,掃過睫毛,他便皺著眉甩甩頭。
那個動作很短,很隨意,卻讓人移不開眼。
汗水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滑落,周圍有人在喊,有人在笑,可聲音像被隔開了一層。
他下意識地抬頭,視線直直撞上對面那人。
遲淮愈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了動作,站在原地看著他。
他沒有運球,沒有跑動,只是單手托著球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陽光鍍了金的雕像。
t恤被汗水浸透,薄薄一層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流暢的輪廓,還有那截緊實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腰線。目光不躲不避,沉得發燙,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厲躍心口驟然收緊,對方熾熱的視線好似在他周圍燃燒起一團火,灼得他耳根發燙。
他盯著遲淮愈的眼睛,視線卻不受控地往下滑了一瞬。掠過他繃緊的肩線和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那截還未完全落下的衣擺邊緣。
短暫的視線下意識猛地收回,卻完全被對方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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