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淮愈忽然低下頭,情難自抑地吻住了厲躍的唇,門外的人還沒走,籃球一下一下的拍在厲躍的神經上,讓他不由得繃緊了脊背,壓低了氣息。他不敢出聲,連輕喘都被迫吞下,遲淮愈的舌頭便趁勢頂了進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攪纏著他,吻得又深又狠。
狹窄的空間內,厲躍只能任由他親著。手指在根硬物上被動地滑著,掌心下滾燙的脈搏一下一下跳著,欲火在指尖愈抑愈烈,緊緊裹纏著兩人。
接著傳來一聲重重的聲響,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屋外終于安靜下來。
剎那間,厲躍想推開重重壓在他身上的人,可手臂被限制在這狹窄的空間里,連發力都困難。
遲淮愈彎著腰弓著背,也不太好受,但是看著厲躍臉紅心急的模樣,突然來了興致。
“還不快滾”,厲躍紅著眼呵斥。
他的脊背被冰冷粗糙的木板硌得發疼,雙腿都無法伸直,對方的重量幾乎完全壓在他身上,胸腔被擠得又堵又悶。
“其實你要是能順從一點,我可以對你很溫柔的”
遲淮愈眸色一沉,嘴角泛著冷笑。
他將那根被撫慰過的陰莖重新抵入厲躍濕軟翕張的后穴。穴口早已泥濘不堪,緊致而滾燙的腸壁立刻貪婪地絞纏上來,將整根肉柱嚴絲合縫地吞入。他扣住厲躍的腰胯,猛烈地挺動下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近乎暴烈的力道。那粗碩的肉柱在濕熱緊窄的菊穴內瘋狂地沖刺、翻攪,碾過每一寸柔嫩的黏膜,頂入前所未有的深處,帶出黏膩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
厲躍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滑出,他一邊罵一邊喘,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輕點啊混蛋.....啊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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