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不是第一次戴上蒙面布,一片黑暗中只有面包車行駛的些微雜音…和身邊路欲的呼吸聲。
楚家這回動得大張旗鼓,為了什么再明了不過——
路欲被“綁”了,因著自己的事兒受牽連。楚家這是和林家破釜沉舟了,還把路欲拖進來一起“玩”,當真是……
突然間,銬著的手腕被輕輕摩挲,微癢的觸感讓林野思緒一斷,指尖一蜷。下一秒,林野猛得握緊了路欲和自己相銬的手,將所有安慰同樣無聲地傳遞給他。
有什么東西變了,在自己牽連路欲的時候,在這個傻子為自己擋槍那刻。
他們是一同落難的動物,也是初窺真心的情人。其實想那么多都不重要了,林野只知道他要路欲毫發無傷。
包括自己,也沒那么重要。
車停下的時候林野大概算了下,一個半小時的行駛時間足夠將他們送到臨近省界的郊外。
隨著車門打開,路欲的行動還未完全恢復,全由林野一路攙扶著。幾人又帶他們彎彎繞繞走了十幾分鐘,直到步入室內后又走了約莫三分鐘才堪堪停下。
“是誰叫你們這樣對路少爺的?”
隨著楚恒的聲音響起,林野黑暗中不禁嗤了聲。這人又開始作秀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估計又要說是邀請路欲作為客人來作見證的屁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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