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學會了更準確地捕捉許顏的情緒。許顏接電話時語調微微上揚,是心情不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桌面,是有些不耐煩;如果她長時間沉默地看著某處,眼神放空,那最好什么都別問,安靜地待在一邊。
她開始嘗試在許顏回家時,提前倒好一杯溫度剛好的水。在許顏抱怨課業或小組合作不順利時,輕聲說一句“別太累了”或者“是他們沒配合好”。在許顏晚上za時,不再那么僵y,甚至會主動調整一下姿勢,讓對方更省力。
她的英語在不知不覺中進步了很多,日常交流已經沒有障礙,甚至能看懂大部分電視節目和簡單的讀物。
第三年秋天的一個下午,天氣有些Y。李詩坐在輪椅上,在客廳窗邊看書。許顏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瀏覽新聞。
門鈴響了。
許顏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監控屏幕,隨即挑眉。“我爸?”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對李詩說:“推你去里面?”
李詩搖頭,自己C縱輪椅,緩緩退到客廳與餐廳交接的Y影處,那里既不顯眼,又能聽到外面的談話。
許顏打開門。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深sE羊絨大衣、氣質威嚴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是許嘉樺。他看起來和幾年前變化不大,只是鬢角多了些灰白。他身后沒有跟別人。
“爸,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痹S顏上前接過他的大衣,語氣是恰到好處的驚喜和親昵。
“路過,順便來看看你。”許嘉樺的聲音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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