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她。
李柯希。肯定是她。李詩唯一的朋友。
我慢慢爬起來,扶著碎裂的車門,看著后視鏡里自己腫起來的半張臉和糊了一臉的血。
行。
李詩,你行。
從那天起,不一樣了。
以前是玩。現在是認真的。
我要她付出代價。為那頓打,為聶茜瑩的多管閑事。
我一步步收緊繩索。看著她一點點崩潰,眼睛里的光越來越暗,像燃盡的灰。
可她就是不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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