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姐！”角落里一個卡座站起三個nV生，笑著招手。頭發染成各種顏sE，指甲又尖又亮。

        許顏摟過李詩的肩膀，把她帶到卡座里。“我同學，李詩。”她介紹，聲音不大，但剛好蓋過音樂，那三個nV生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李詩身上，上下掃，像在掂量什么。

        “坐。”一個紅頭發的nV生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李詩僵y地坐下，書包抱在腿上，許顏在她另一邊坐下，腿挨著她的腿。

        “喝什么？”許顏問，眼睛看著酒單。

        “……果汁就行。”

        卡座里安靜了一瞬，然后爆發出笑聲，紅頭發笑得前仰后合，“顏姐，你這同學真逗。”

        許顏也笑了，抬手叫來服務員。“一打啤酒，再來瓶伏特加，兌點冰紅茶。”她點完，才側過臉看李詩，“出來玩，喝什么果汁。”

        啤酒和酒瓶很快上來，許顏熟練地開瓶，倒了滿滿一杯啤酒，推到李詩面前。“先喝這個。”

        李詩看著杯子里浮起的泡沫，沒動。

        “不給面子啊？”紅頭發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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