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李詩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造型復雜的吊燈，看了整整一晚。

        她動了一下，想起身，腰腹和大腿內側的酸痛讓她x1了口冷氣。

        緩了好一會，她才慢慢挪下床，腳踩在地毯上，床頭柜上那幾張紅sE的鈔票還在。

        李詩看了一眼，移開視線，她的校服襯衫、裙子、內衣散落在地上。

        她蹲下去，一件一件撿起來，穿好，扣襯衫扣子時，手指還是抖，第二顆扣子怎么也扣不進扣眼，試了幾次才成功，裙子拉鏈有點卡，她用力扯上去。

        衛生間鏡子里的人眼睛下面兩團濃重的青黑，嘴角的破口結了深紅sE的痂。

        拎起書包，她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房間，推開厚重的門，走廊鋪著暗紅sE的地毯，x1走了所有腳步聲，靜得可怕。

        走出酒店大門，清晨的空氣凜冽，帶著汽車尾氣和早點攤炸油條的味道。

        李詩站在路邊，招手攔出租車，一輛hsE的車停在她面前。

        “去哪兒？”

        李詩報了她家那條巷子的名字，車子開動，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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