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深x1一口氣,脫掉斗篷,將袖子卷到肘部。
「我試試看。但我需要你幫我固沙。」
「固沙」是她們兩人的術語。當艾拉進入那種極度負面的情緒修復時,需要有人在現實世界中不斷提供「安全感」的定位。
小鈴立刻點點頭,她從包里拿出一臺手搖式的小型留聲機,放上一張刻滿了森林鳥叫聲與雨聲的黑膠唱片。那是霧嶼最平靜的聲音樣本。
隨著清脆的鳥鳴聲在海灣響起,艾拉再次將手伸進水中。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觸碰,而是主動去「擁抱」那GU情緒。
嗡——
她的腦海中瞬間炸開了無數畫面:螢幕上的紅字GU指、街道上爭吵的人群、被熱浪烤得變形的柏油路。這些負面的數據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試圖刺穿她的防護。
艾拉沒有抵抗。她運用在修復屋學到的技巧——「引導與包容」。
「我知道你們很痛。」她在心底對著那只紫sE水母說,「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亂,很重。但這里不是那里。這里有奧托的松餅,有莫雷太太的織布機,還有會唱歌的發音匣。」
她開始在腦海中g勒修復屋的細節:胡桃木桌子的觸感、錫蘭紅茶的第十秒熱氣、那種被木頭與舊金屬包圍的安全感。她把這些感覺像編織毛線一樣,一針一針地縫進那些混亂的數據碎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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