阭詩本束著冠發,這會兒腦袋上的鑲金白玉冠蹭掉了,滾出一小截距離。
阭詩忙P顛P顛撿回來。
她將白玉冠遞給段昱,仰頭一臉認真:“昱哥哥,你要幫詩兒戴好,別弄丟了,這是明蘭姑姑送我的禮物。”
夫妻在私密閨房中才會簪發,段昱忍著羞恥矜持點頭:“好!”
皇帝跟看西洋景似的目光炯炯盯著兩人,段昱覺得這眼神跟他小叔段茴差不多。
明晃晃寫著看熱鬧,就差拿一把瓜子來嗑了。
皇帝冷聲質詢阭詩:“阭詩,你膽大包天帶你母妃去青樓飲酒玩樂,可知罪?”
阭詩看一眼皇帝,本能察覺出皇帝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她搖搖晃晃站起身“噔噔噔”跑到阭蔚榻前,展開雙臂呈保護狀:“是我拿刀威脅母妃去的,要罰就罰我好了!”
語罷,阭詩轉身拔出阭蔚腰間掛著的短劍橫在肩頭:“我就是這樣嗝……這樣威脅母妃的!”
皇帝也很憋屈,這玩意兒上來就尋Si覓活,他嘴里的斥責都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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