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舅舅若有什么需每月服用解藥的毒藥,詩兒也愿意私下里吃掉不告訴母妃,君子協議嘛!不過……最好能制成蜜丸。”
這是在說阭詩愿意成為那個皇帝用來掣肘戰王府的工具人,戰王一家皆是重視感情的X情中人,確實會因阭詩對皇帝服軟。
不過這話太直白誅心,明晃晃在挑釁天子威嚴。
阭蔚當年執意嫁進段府,不惜放棄護國公主尊榮,后毫無芥蒂為大徽金戈鐵馬。
大徽若沒有阭蔚早就覆滅了,以阭蔚的潑天功勞,在皇帝面前,她卻依舊循規蹈矩。
皇帝這個皇弟,是沒被阭蔚放在心上的皇弟。
皇帝對阭蔚的崇拜與欣賞,自他繼任帝位便漸漸變了質,防備心多了,義姐弟間感情便愈發淡薄了。
皇帝亦能接受兩者的新型相處方式,畢竟他是君,阭蔚是臣。
阭詩的出現是一個例外,她通透聰敏,卻也目無尊卑。
皇帝在阭詩身上,反倒獲得了普通長輩的敦l樂趣。
阭詩敢爬上御座,拿小眼神鄙視皇帝怕蟲子,也敢放任本X在御書房里放肆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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