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木頭！一點都不懂！」曉夏氣呼呼地喝了口可樂，「換你！快點，根據你的邏輯演算講一個！」

        陸之律坐在密室里，嘴角不自覺地cH0U搐。他堂堂一個科技總裁，竟然要在這里陪一個nVcHa畫家玩冷笑話對接？他翻遍了大腦里的邏輯回路，最後選了一個他覺得最符合「賽博式幽默」的。

        ……好吧。有一個面包走在路上，覺得肚子餓了，於是……就把自己吃了。

        「哈哈哈哈！」曉夏愣了一下，隨即爆笑出聲，甚至在沙發上打了個滾，「賽博！你這個講得好爛，爛到好可Ai喔！沒想到你的幽默感跟你的主機板一樣y！」

        陸之律看著螢幕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曉夏，心口莫名地一熱。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被迫營業」的荒謬感。

        「好，第二課：如何優雅地回擊沒禮貌的人。」曉夏眼神一轉，帶著點壞心眼，「如果以後有像趙誠那樣的人來，你不能只會說請離開，你要學會更有力的話。來，跟我念一遍：你的大腦是個未開發的原始文件夾。」

        ……這涉及到語義攻擊。

        「念嘛！學會了這個，我下次就不舉報你亂調我冷氣！」

        陸之律抿了抿唇，切換到那個X感的數位低音，緩緩開口：……你的大腦是個未開發的原始文件夾。

        「對！就是這個氣勢！」曉夏興奮地拍手，「再來一句：你的長相是系統生成的顯示錯誤。」

        ……你的長相是系統生成的顯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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