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律頭也沒抬，修長的手指在虛擬螢幕上飛速跳動，語氣冷得像冰：「林小姐，Nova的邏輯只對有價值的人開放。而你提供的意向書，在我的算法里，垃圾分類應該歸在不可回收。」

        林曼臉sE一白，隨即不甘心地往前跨了一步，手撐在辦公桌上，試圖拉近距離：「之律，你我之間何必這麼公事公辦？以前在陸家的晚宴上，我們……」

        「滴——滴——滴——！」

        辦公室內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電子警報聲。

        陸之律終於抬起頭，看著手腕上的感應器，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小姐，你踩到禁區了。」

        「什麼禁區？」林曼一愣。

        「我太太……」陸之律頓了頓，似乎很享受這個稱呼，「不對，是我那位未定義的變量設定的心理防御紅線。只要有非相關nVX靠近我一公尺內，我的系統就會自動觸發告警，并將實時畫面傳送到她的畫室。」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被再次推開。

        曉夏提著一個保溫餐盒，慢悠悠地走了進來。她穿著簡單的牛仔K和T恤，身上還沾著一點未乾的顏料，卻有一種林曼身上那種名牌堆砌不出來的從容與靈氣。

        「聽說這里有人想學算法？」曉夏走到桌邊，自然地將餐盒放下，轉頭對林曼笑了笑，「我是他的專屬調試員，林小姐如果有興趣，我可以教你怎麼處理那些多余的代碼。」

        「你……你是那個畫家？」林曼咬牙，正要發作，卻看見陸之律已經站起身，極其自然地接過曉夏手中的餐盒，甚至還細心地替她擦掉鼻尖上的一抹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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