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曾不止一次在課上公開批評過他們,那種由于身份差異而產生的微妙敵意,此刻在化妝間里瘋狂發酵。
“林老師,今兒這身打扮不錯啊,b平時上課那副Si人臉好看多了。”
阿龍嘿嘿一笑,反手將化妝間的大門SiSi鎖住。那聲清脆的落鎖聲,在禮堂內傳來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刺骨。
“你們g什么?出去!我要準備登臺了。”
林雅強撐著副教授的架子,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慌亂。
那種在密閉空間里與幾個充滿敵意的正太獨處的危機感,讓她渾身繃緊。
“登臺?林老師,你看這個視頻,還打算登臺嗎?”
阿龍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天在城中村出租屋里,林雅被工頭父子輪番蹂躪、滿臉白濁求饒的畫面。那不堪入耳的聲,在化妝間里顯得清晰且骯臟。
林雅的瞳孔驟然收縮,血sE瞬間從臉上褪去。
那種最隱秘、最屈辱的傷疤,就這樣被幾個自己最瞧不起的學生當面撕開。
少年們察覺到了她的崩潰,那種由于掌握了高傲老師致命把柄而產生的扭曲快感,讓他們圍攏了過來。
阿龍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林雅JiNg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向那雙充滿了報復yu的年輕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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