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楫坐正了些,向她靠了靠,把杯盞推開,道:“我不知,但有位前輩同我講過,你看一事表里,當要問,這事誰得了好處了。”
“誰?”
唐君楫拿指尖蘸了酒水,在桌上一筆一劃地寫。
一個“梁”字浮出來。
魏寧第一時間想起其實是梁蘊之,緊跟著便意識到不是一個“梁”,她說的應當是近日里聲名鵲起的那個“梁”。
“皇城司……”
“噓……”
魏寧皺起眉頭:“可我還是不明白,他們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皇城司為圣上辦事,門下省又礙著他們什么呢?”
“我也不明白,但你看,因著舞弊案,梁茵一日三遷,皇城司取法司而代之,權勢之盛,絕無僅有。若無此案,皇城司還有這cHa手的由頭嗎?我看不然。呵,鷹犬。不論舞弊案尋根究底是怎么回事,叫鷹犬得了勢總不是什么好事!”
唐君楫已是醉了,對著一個未入仕的魏寧大罵起鷹犬來。
鷹犬。魏寧見過皇城司鷹犬的,曹瑩那含笑的面目叫她印象太深了,深到偶爾夢里還會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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