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和她在心中祈禱的完全相反,那行人徑直地朝里面走了進來。景郁心里苦:干什莫阿!我都往最里面走了,就為了避嫌,不讓我們雙方尷尬,你們怎么還越走越近了!就在前面的廁所不好嗎?別搞我啊,基可修!
景郁表示,幾天前偷窺被發現的尷尬感,還久久的縈繞在心頭,揮之不散。
聽著外面的聲音,走進了景郁旁邊的廁所,砰的一聲關上廁間門,又是duang的一聲,景郁感覺隔開兩個廁間的隔板都在顫抖。
突然門外有人拉門,嚇得景郁用力地拉緊廁門。
“艸,這門怎么還鎖著!”說完還用力的踹了一下,門板微微顫抖,還是頑強的堅守著崗位,倒是把景郁嚇得夠嗆。
接著旁邊廁間里傳出聲音:“你換一個唄,老子的人都被你嚇軟了。”隨后里面傳來惱怒地拍打聲,又被人制住,變成曖昧不滿的嗚咽。
門外的那人嗤笑:“誰叫你要玩一個膽子死小的龍貓獸人,活該,還得是我的這只小野貓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說完手就不自覺地開始在身邊那人身上游走,撩火的手惹得那人嗯哼低喘,十分難耐。隨即拉開景郁旁邊另一個廁間的門進去了。
“關你屁事,干你的吧!”廁所里的不甘示弱的喊著。
如果她有罪,請派公職人員和法律來懲罰她,而不是讓她一個母胎單身的黃花大閨女,夾在兩對做愛南通的中間聽墻角。景郁內心悲苦地想。
抵在門上的身體放松了下來,靠在門上慢慢地轉過身來,然后景郁再次受到了驚嚇。因為廁間里不僅有馬桶,它背后的墻上還有一個漂亮的壁穴。
壁穴中那人,有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因高度問題而微微彎曲,細膩雪白的皮膚泛著色氣的粉紅,挺翹的臀肉紅腫發燙,依稀還能看見上面指掌印,兩腿間的淡粉色的粗壯陰莖難受地挺立著,前端還時不時滴下絲絲腺液。
紅腫的臀肉上還有著點點精斑,淫蕩迷亂,更不要提股縫間那還在一點點慢慢流出的白濁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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