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站到窗邊,校道上的路燈已陸續亮起,三三兩兩的情侶正并肩走向食堂,有人摟著肩,又或是低頭在耳邊親昵私語。
那些隨處可見平凡的陪伴,此刻竟讓林嶼安覺得有些諷刺。
手機震動,螢幕亮起的瞬間,映照出他鏡片后略顯沉郁的眼。
這半學期來,蘇若晚的生活節奏被雙學位的壓力徹底打亂。以前兩人即使再忙,隔一兩天也能在圖書館或草坪上安靜地一起待著。可現在,這種頻率成了奢望。
那種「想見卻見不到」的焦灼,在林嶼安的沉默中發酵成了一種細微卻帶著醋意的失落。
他支持蘇若晚的所有決定,所以他只能退讓,不斷地退讓。可身為男人,那種被排在夢想清單最末位的滋味,終究還是苦的。
這不是蘇若晚第一次晾著他了。這個學期,「消失」成了她的常態。最長的一次,他隔了七天都沒能觸碰到她的衣角。
林嶼安從不覺得自己是個黏人的人。他生X冷淡,即便是在林家那種表面優雅、實則爾虞我詐的豪門環境下,也能游刃有余地掌控所有節奏。他曾以為,Ai情不過是生活的點綴,可誰能想到遇上蘇若晚后,自己竟也成了連幾天未見都會不安的戀Ai腦。
這種脫離掌控的依賴感,讓他感到陌生,卻又甘之如飴。
聽著那頭柔軟地呼喚,林嶼安x口那GU悶堵的酸澀卻沒有因此消散。
學長對不起,剛才在收尾沒聽到電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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