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禮。
蘇若晚垂下眼眸,心底無端涌起一絲澀意。雖然她早就知道小叔X格有些冷漠,但這種被當作空氣般徹底無視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有些悶堵。
她靜靜站在門外片刻,隨即收回視線,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
陸時禮將兩位教授送走,又被幾個學生纏著問了些問題,這才終于得以回到自己的單人辦公室。
房門關上的瞬間,他原本挺直的脊背松了幾分。
他扯松了束縛著脖頸的領帶,心煩意亂地繞開地上那一箱箱還未整理的書籍,坐進自己的辦公椅。
他一手放在扶手上,指尖支著額角,滿腦子全是剛才蘇若晚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對他尊敬彎腰的模樣。
「現在倒是認識我了……」他恨恨地低聲嘀咕。
辦公椅轉了半圈回到正面,陸時禮一愣。
他的視線落在桌角,伸手拿過那張壓在紙袋下的便簽。上面那行娟秀的小字,瞬間和兩年前那個荒唐早晨的記憶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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