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元二年,秋。
涼州城外的風已經帶了寒意,卷著黃沙,撲在人臉上生疼。這座邊關重鎮屹立在西北要道上,東接中原,西通西域,北拒韃靼,南衛關中,是朝廷在西北最重要的屏障。
秦威站在城墻上,望著遠處連綿的祁連山,山巔已有積雪。
他身后傳來腳步聲,是他手下的百戶張橫。張橫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將軍,徐都司又派人來催了。”
秦威沒回頭:“催什么?”
“催咱們把上個月的賬平了。”張橫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意,“說是賬面差了八百兩,讓咱們想辦法補上。”
秦威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讓張橫心里頭發毛。
“八百兩。”秦威慢慢道,“上個月他讓咱們殺的那幾個‘韃靼探子’,人頭可還在庫房里鎖著呢。那是涼州城里的老百姓,不是什么韃靼探子。他徐碩收了人家對頭的銀子,借咱們的手殺人,如今還要咱們給他補虧空?”
張橫咬著牙,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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