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坐下,看著面前這個人。
徐碩四十出頭,生得白白胖胖,一雙小眼睛瞇縫著,看人的時候總像在算計什么。他是當朝國舅爺的遠房表親,靠這層關系爬到都指揮使的位置上,來涼州三年,除了撈錢,什么事都沒干成過。
“秦將軍,”徐碩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本官今日請你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秦威沒動那茶:“徐都司請說。”
徐碩在他旁邊坐下,壓低聲音道:“朝廷來了密令,說咱們涼州城里有人通敵,讓咱們秘密處置了。”
秦威看著他:“誰?”
徐碩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城東周家,開綢緞莊的那個。據說和韃靼人有往來,出賣軍情。”
秦威沒說話。
城東周家,他認識。周老爺子是個本分的生意人,一輩子沒出過涼州城,賣的綢緞都是從關中進的貨。他有個女兒,去年嫁給了張橫手下的一個總旗,兩家還算是拐著彎的親戚。
“證據呢?”秦威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