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洞房花燭后,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一天,他渾身酸疼,那地方火辣辣的,連翻身都費勁。宋梅寸步不離地守著,喂藥喂水,擦身換衣,連如廁都扶著他去。
秦威活到三十多歲,從沒讓人這么伺候過。他躺在床上,看著宋梅忙進忙出,心里頭又軟又暖,可臉上燒得厲害,總覺得不好意思。
第二天,燒退了,可那地方還疼。宋梅給他換藥的時候,他的手攥著身下的褥子,攥得指節都白了。
“疼嗎?”宋梅問,聲音輕輕的。
秦威搖搖頭,咬著牙說:“不疼。”
宋梅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里帶著點心疼,還帶著點別的什么。他沒說話,只是手上動作更輕了些。
第三天,秦威能下床走動了。他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陽光正好,桂花樹開了滿樹的金黃,香氣一陣一陣飄進來。他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松快了些。
身后傳來腳步聲,宋梅走過來,扶住他的胳膊。
“怎么起來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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