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未經雕琢的、純粹的歡喜,那雙在洗車行里磨練得骨節分明、布滿細微傷痕與薄繭的手臂,此刻像兩道最堅固卻也最柔軟的枷鎖,仿佛要將懷里這具微涼的身T徹底r0u進自己的骨血里,融為一T,再不分離。
于斐的臉頰深深埋進蔣明箏微涼的頸窩,貪婪地、深深地呼x1著,試圖用她肌膚上殘留的、屬于外界的一絲寒意和那獨屬于她的、難以言喻的T息,來填補她離開這段時間里自己內心那片空洞茫然的不安。
然而,這種貪婪的汲取只持續了短短幾秒。于斐忽然皺著眉,一臉困惑和不適應地從她頸窩里抬起了頭,那雙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的眼睛里,寫滿了最直接的感官反饋。他像是不明白,為什么熟悉的“箏”的味道里,混進了一種陌生的、帶有侵略X的氣息。
“臭。”
他只吐出一個字,斬釘截鐵,帶著孩子般的直白和不容置疑。
這簡短的指控,卻讓蔣明箏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甚至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更多的是一種被全然接納后的寵溺和釋然???,這就是她的于斐,他的世界黑白分明,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從不會像俞棐那樣,用曖昧的眼神和JiNg心設計的語言作為試探的武器。
&人伸出手,指尖溫柔地r0u了r0u于斐那副委屈巴巴、仿佛受了天大欺騙的臉龐,指尖的觸感溫熱而真實。蔣明箏的聲音放得極軟,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對不起,是香水。外面沾上的,不是我的味道。”
于斐的眉頭依舊皺著,對這個解釋似乎理解,但又無法完全接受。他執拗地重復著自己的訴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依賴:“臭、洗澡。要箏,自己的味道。”
“好,洗澡,把我們不喜歡的氣味都洗掉。”蔣明箏從善如流,語氣里帶著誘哄,“那你抱我去好不好呀?我累了。”她說著,熟練地踢掉腳上那雙象征著她另一重身份、此刻卻如刑具般束縛著她的高跟鞋。身T自然而然地向前傾靠,雙腿一盤,靈活地攀上了于斐勁瘦的腰身,像一株終于尋到宿主的熱帶藤蔓,瞬間纏繞得緊緊的,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出去。
“嗯、抱箏、去洗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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