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嘉煜那個經紀人,張芃,你怎么會認識?”
聶行遠一邊在水槽邊沖洗著青椒,一邊狀似隨意地問。他是做廣告創意的,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多少都打過交道,認識張芃并不稀奇。但他沒想到,看似與娛樂圈八竿子打不著的蔣明箏,居然也會和這位圈內有名的“人JiNg”經紀人有交集,而且看今天那架勢,似乎還不是萍水之交。這會兒在廚房給蔣明箏打下手,油煙機的嗡嗡聲里,他終于沒忍住那份好奇,問了出來。
蔣明箏正站在料理臺另一側,手法利落地處理著肋排,聞言手上動作沒停,只略略抬了下眼皮,先是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沒什么特別的情緒,然后才用一種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般的平淡口吻道:
“小時候的事。他帶藝人去yAn溪做公益,順道來過我們孤兒院。那時候……他本來是有意向領養我和于斐的,后來發生了一些事,就沒成,不了了之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這沒什么大不了”的無所謂。可這話落在聶行遠耳朵里,卻讓他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蔣明箏很少主動提及幼時在孤兒院的具T經歷,尤其是涉及到“領養”這種敏感話題。大學時,他旁敲側擊問過幾次,得到的不是沉默,就是一句輕飄飄的“都過去了”。今天,在這樣尋常的做飯間隙,她居然就這么隨口說了出來,平靜得令人意外。
只是聽到這結局是“不了了之”,再聯想到今天張芃面對蔣明箏時那份難以掩飾的復雜愧sE,聶行遠心里那點不是滋味的感覺又泛了上來,混雜著隱隱的心疼。他利落地將洗好的青椒放在砧板上,拿起刀開始切絲,目光卻悄悄飄向蔣明箏的側臉。她神情專注在手里的排骨上,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極淡的、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微不足道小事的弧度,平靜得讓他心里那點翻涌的情緒都顯得有點多余。
“那時候……你幾歲?”
他問,聲音放得很輕,手下切菜的動作卻依舊穩而快,細長的土豆絲均勻地堆積起來。
“七歲?還是八歲?記不太清了。”
蔣明箏將沖洗g凈的排骨放進冷水鍋里,開了火,準備焯水,水汽漸漸氤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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