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二年,五月。臺北的梅雨季節來得b往年更狂暴。
大直區一棟頂級豪宅的頂樓,淡藍sE的封鎖線在雷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自動警報系統的紅燈規律地閃爍著,映照在客廳那片落地窗上。
「陸組長,你來了。」
負責現場勘查的警員低聲打招呼,下意識地退開一步,讓出一條路。
陸承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穿著一件深灰sE的長版防水風衣,皮鞋踏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單調的聲響。他的表情極其平淡,那種平淡并非故作冷靜,而是一種近乎生理X的、空洞的寧靜。
客廳中央,現任刑事局副局長林國誠坐在他平時最Ai的真皮單人沙發上。他的頭向後仰,雙眼圓睜,咽喉處有一道極其平整的切口,頸動脈噴濺出的鮮血染紅了整面大理石墻,像是一幅狂亂的潑墨畫。
「Si亡時間約兩小時前。監視器、感應防護網全部被癱瘓,沒有入侵痕跡。」旁邊的偵查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慮,「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個了。這可是副局長啊……」
陸承安沒有理會周遭的雜音。他走到客廳中心,從手提箱中取出一個銀sE的半環狀儀器,緩緩戴在額頭上。
這是「Echo-S心靈回溯儀」。
「所有人退出感應范圍,關燈。」陸承安下令,聲線冷得像冰。
隨著室內陷入黑暗,陸承安閉上雙眼。隨著儀器啟動,低頻的嗡鳴聲在他腦內響起。他的神經元開始與周圍空間殘留的情感電波產生共振。
在普通偵查員眼里,這里只是一個命案現場;但在陸承安的視野里,這里應該是「地獄」。
通常情況下,謀殺現場會充斥著鮮YAn且扭曲的sE彩:被害者臨Si前極致的「恐懼」是深紫sE的,兇手那一瞬間爆發的「狂喜」或「暴怒」則是滾燙的暗紅sE。這些情緒會像余震一樣,在空間里殘留數小時才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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