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調拉著江堯往外走，江堯皺眉甩掉他的手：“走你的，不要跟我拉拉扯扯。”

        “...”

        鄭調神情都不對了，最后兩人來到音樂教室，這個點沒有音樂課，這里倒是不會有人路過。

        “說吧。”

        江堯隨便找個椅子坐下，示意鄭調可以開始了。

        “說什么？”鄭調唇，嘴巴有些g，喉嚨發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堯手里拿著馬麗玉的那本日記，如今那本日記在透明的物證袋里。

        鄭調不懂這是什么，還在裝傻：“難道不是江警官你有事來問我的嗎？”

        江堯不說話，只是戴上手套拿出日記本，在他面前翻開了第一頁，寫著馬麗玉的名字，還特別好心的告訴鄭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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