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已經(jīng)不想再回憶那天她是怎么含著一肚子精水回家的了,甚至她在走路的時候都能感受到熱流順著腿側留了出去。
剛一回家,老公就拉著她想要親熱,卻被舒婉慌亂地推開:“我今天身體很不舒服。”
她這么說著,慌張地跑進廁所,看見自己乳房上青紫的咬痕,終于忍不住掉下淚來。
就這樣吧,舒婉顫抖地將那些白濁精液從逼里扣出去,六神無定地安慰自己,以后丈夫公司聚會自己再也不去了,而且說不定孔越舟只是一時興起呢,他高中的時候就這樣任性妄為,自己也沒以前好看了,他身邊又不缺美女,怎么可能對一個高中用來泄欲的女朋友念念不忘,舒婉這么想著,卻是控制不住眼淚。
她不想承認,自己忘不掉孔越舟。
舒婉自欺欺人著,強迫自己維持原樣,直到一周后,丈夫打來電話,抱歉地表示要加班到很晚。
舒婉掛斷電話,正準備睡覺,屋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她穿著睡裙,隱約有了猜測,心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期待的情緒,她咬著唇,透過貓眼一看,果然是孔越舟。
男人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高大挺拔的身形將樓道都襯托得狹窄了,手里還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他像是知道舒婉在看,含笑對貓眼揮了揮手,低沉慵懶的男聲透過門縫傳進來,讓人骨頭縫發(fā)癢:“honey,開下門。”
他怎么這么大膽?!
舒婉摸了摸發(fā)燙的臉頰,握著門把手猶豫不決,她清楚開門意味著什么,理智與情感瘋狂拉扯。
“honey,你不開門的話,我就一直在外面等著。”門外的孔越舟好整以暇,一副理直氣壯耍賴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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