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憤怒,難堪,不可置信。
喬思淼從酒店醒來,宿醉折磨得他頭痛欲裂,身體更是酸軟無力。
喬思淼酒量不行,但不至于斷片失憶,現(xiàn)下,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向他涌來。
此刻,始作俑者就躺在他的身側,一只胳膊還搭在他的身上。
“滾!”
喬思淼想一腳將齊連瑞踹到地上,后者起床氣很兇,直接掐著喬思淼扇了一巴掌,最后兩個人一起滾到了地上。
“被家里又賣了一次的感覺怎么樣?”
齊連瑞笑著踩上喬思淼的脖頸,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講述了真相。
齊連瑞在學校算低調的,一般同學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但有心想打聽的話也不難清楚,喬思淼顯然不是對這些事感興趣的人。
“原來……是我妄想以卵擊石了。”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