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空氣被老舊吊扇攪動得細碎,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講臺上的物理老師正用粉筆敲擊著黑板,每一聲都精確得像是在切割時間。
盛南風正襟危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那是代表著榮譽與紀律的神之位。他脊背挺得筆直,洗得發白的校服襯衫扣到最頂端,在刺眼的陽光下透著一種如羊脂玉般的冷冽質感。他正專注地握著規尺,在白得發亮的草稿紙上劃出一道絕對筆直的力學向量。
"盛南風,這題你上來分析一下受力情況。"
老師的點名打破了課堂的沈悶。盛南風推了推滑落到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站起來的那一瞬,藏在寬大校服長褲里的那枚禮物,因為重心的改變而猛地向內頂了一下。
那是楚逸然在午休時,趁著宿舍查寢的空檔,強行塞進他那道窄小、乾澀門戶里的電動跳蛋。
"唔……"
盛南風握著粉筆的手指劇烈顫抖。黑板上的幾何圖形在他眼中開始重疊、失焦。楚逸然就坐在他斜後方,這位校園里的風云人物正懶洋洋地轉著筆,笑容清爽得像初夏的微風,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此時正肆無忌憚地釘在盛南風那截因為極力忍耐而滲出細汗的修長脖頸上。
楚逸然的左手藏在課桌下,修長的食指正有節奏地按動著那個隱藏在校服口袋里的遙控器。
"呀——!"
盛南風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驚呼,手里的粉筆應聲折斷。他整個人脫力地扶住黑板邊緣,雙膝不自覺地向內并攏。體內那枚異物正瘋狂地研磨著他最敏感的前列腺,那種如電擊般的、滅頂的酥麻感,讓他那雙清冷的丹鳳眼瞬間溢滿了破碎的水霧。
"盛南風?"
老師疑惑地走近,腳步聲在寂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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