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的病在第二日下午才徹底恢復,對于昨天晚上的事他只字未提,也到目前沒有和顧魏再說話一句話。
對方出發點是為他好,想讓他趕緊病好,所以他也沒辦法對他生氣。
而這種背叛的負罪感也沒辦法讓他再對顧魏有好的態度。
脫離了整整一天的訓練,讓他就已經跟不上基地的節奏了。
他只能多花時間去跟進昨天的內容。
陳澈在基地教室里待到了凌晨一兩點才出來。
高強度的動腦,讓大病初愈的他頓感有些不舒服。
為了防止再生病,他還是去了一趟急診,掛了一次水。
幸好這些消費,都是校方提供報銷的。
不然他還真只會咬咬牙忍一忍就算了。
輸液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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