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辜臣哪里聽不出她這是故意將“回話”二字往別處帶,一時只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這一句輕輕撥弄得無處可藏,只消一句話,便將他這一路上擰出來的別扭、羞惱與自持盡數打散。
原來等著他如何回令、如何糾結,末了還是忍不住回來,都不過是她意料之中的一部分。
賀辜臣想著,她就是這樣密密麻麻地把自己給編進她織的網里。他躁意消散,也氣不起來,甚至在意識到她早就篤定自己會回來時,x口那點隱秘的歡喜更深了一層,沉甸甸地墜在那里,讓他愈發覺得自己不爭氣。
無微瞧著他低眉斂目,渾身上下都繃緊了,眼底那點笑意更真了些。她并不急著問案子,只看他
這樣一把好刀,鋒口仍利、寒氣未退的,乖乖回到了她伸手可及的范圍里,一如既往。
“過來些。”
賀辜臣抬了抬眼,到底依言往前挪近兩步,仍舊半跪著不敢太近。無微見狀,輕輕“嘖”了一聲。
“怎么,在外頭跑了兩日,連本g0ng這里也不認得路了?”
賀辜臣心口sU麻,再往前半步。無微滿意了,隔著垂落的帳幔伸出手去。
先是若有若無地碰了碰他的額角,而后沿著他鬢邊往下,撫過一點未g的夜露,像是在替他拂塵,又像只是單純地想確認,他這一趟風塵仆仆地趕回來究竟是真是假。
賀辜臣閉上眼,感受她指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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