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沒說。

        陳渝換了個方式問：“他們殺了多少人？”

        石磊看著她，忽然笑了。

        “陳渝。”他說，“你今年二十六吧。”

        “二十五。”陳渝糾正，她九四年的，但這個月二十號才過生日。

        石磊點點頭，nV人對年齡都b較敏感。他說：“七年前我二十五還在國內坐辦公室，連槍都沒m0過，你知道張海晏在哪兒嗎？”

        陳渝抿了抿嘴，那表情就像在說：我要是知道，還來問你？

        “撒哈拉沙漠追圣戰分子。”石磊不緊不慢，又喝了口水，“他三十歲退役，現在也不過才三十三，一下從正規軍g成了數得上號的軍火商。”

        陳渝快速心算了下。這么說張海晏是八七年的，相對于他的身份和經歷而言，非常年輕。

        “你問我憑什么覺得他做得下來。”石磊把杯子放下，“憑他在西非待了很多年，北部那些武裝和檢查站都給他面子，路能不能通，他說了算。八百萬的項目，換別人接，可能三個月就讓人連鍋端了，張海晏至少能把貨送到。”

        聽完，陳渝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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