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街對面,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人面包車,車窗貼了深黑膜,看不出里面人影。
車子既不駛離也不前進,引擎一直怠速輕響,正對著酒店入口方向,明顯是在盯梢。在周圍老舊的本地車輛中間,這輛車顯得格外突兀。
等了幾秒,什么都沒發生,餐廳里的音樂還在緩緩流淌,人來人往沒什么異常。
陳渝收回目光,只當自己太敏感了。
麗笙是巴馬科最好的酒店,居住著各路政客,安保嚴密,不會出什么事。
陳渝把文件整理好,放進包里,起身準備道別:“佩德里先生,譯文我回去重新整理好,會通過同事轉交給你們,后續有問題可以走使館對接渠道。”
她刻意強調了官方對接,就是想杜絕單獨見面的可能。
張海晏也站起身,身形高大,站在面前時高了陳渝一個頭不止,壓迫感格外明顯。
“我和你說的,考慮如何?”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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